顾衍之的每一次考试成绩、排名、进退步趋势……全部摊开,像一个被解剖的人——他的过去、现在、可能的未来,全部被打碎摊在这张茶几上,像一只被拆散的钟表,零件散落一地。
大伯的声音冷得像刀,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冷静的、经过JiNg密计算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冷酷。
“他是谁?”
清鸢站在客厅中央,没有说话。她穿着毕业典礼的白衬衫和藏蓝sE裙子,裙摆还带着礼堂里的灰尘味道,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星星吊坠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却像一颗滚烫的烙印贴在皮肤上。
大伯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他碰了你没有?”
清鸢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没有。”
这三个字是真的。但说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出卖什么——不是出卖顾衍之,而是出卖他们之间那些天台上的沉默、那些手指相触的瞬间、那些没有cHa入却什么都玩过的亲密。
她告诉自己那些“不算”,因为她“完整”还在。
但“完整”是什么?是一个医学定义?是一个商业标准?还是一种对人的侮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