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计算着这个时间。七年前,自己刚刚接手这个位置,还是个需要倚仗各方势力的年轻首领。沈衷度在前任首领那里就是二把手,沉稳、g练、忠诚,是自己最得力的臂膀,也是最可靠的盾牌,辅佐自己站稳脚跟。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那层名为忠诚的冰冷土层下,就藏着一颗滚烫的、名为喜欢的种子。
“七年……”夜言轻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指尖却顺着他人鱼线的弧度,滑到了更下方,滑到了他大腿根与T缝交接处那片Sh滑粘腻的皮肤,那里因为刚才的研磨和忍耐,早已泥泞不堪。
夜言轻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Sh意,轻轻r0Un1E了一下他的囊袋。
沈衷度的身T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那根y挺的r0U刃也随之重重地顶了一下Sh滑的花x口,带来一阵强烈的、sU麻的摩擦快感。
“这七年,”夜言轻继续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看着我和别人周旋,看着别人靠近我,甚至……”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施压,“看着别人,怀着和你相同的碰触我,你在想什么?”
沈衷度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试图压抑,任由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浸Sh了身下的地毯。他转过头,通红的眼睛望向跨坐在他身上的首领,那眼神里是彻底被撕碎的尊严,是毫无保留的献祭,是七年积压的情感洪流决堤后的疯狂。
“我想……杀了他们……”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每一个靠近您的人……我都想……弄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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