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让我再睡一刻钟……”她困得睁不开眼,更不愿离开床榻。
“虞弟,这是你第三次这么说了”,沈温无奈道,“难道你昨夜没睡?”
虞清婉一听到昨夜,陡然清醒了,只嘻嘻哈哈装傻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里去溪边洗了把脸。”
沈温只道她睡眼惺忪又在讲梦话,叹了口气,把她的书袋递过来,说:“再迟祝先生要敲戒尺了”。
…………
沈恪第二天醒来,看见窗台上那朵昨夜盛放的花已经萎谢了,果如山长昨夜那句”昙花一现”。
而他袖中的白布还在。
他坐在已凋谢的昙花旁,看着枯萎的花瓣,手指反复抚m0着手中柔软的白布,沉思了良久。
同日午后,沈恪在书房里单独见了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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