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越也有看过那样的帖子的,狗或者奴隶什么的,没有自我,只有主人,满脑子只有服务和取悦主人。但他不需要这样子,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空壳,他要的就是反差感。
冉凌越又补充了一句,“别人的模式,和我们没关系。”
早上上的是法理课,老师是个老头,教学课件十几年都不更新。这种纯理论的课程航最烦了,就边玩手机边听课。
课间休息的铃声一响,教室里的气氛顿时松散下来。
程航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抬眼望过去,看见发小容容正站在教室后门处,笑着朝他招手。
容容手上拎着个不大的手提袋,见他过来,便从里面拿出一束手工玫瑰,递到他面前:“喏,我们手工课的作品,给你一束。”
程航接过花,朝她的手提袋里张望了一眼,发现里面还有一束明显更加精致、配色也更用心的玫瑰花束。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拿:“这束明显更好看啊……”
容容护食地将手提袋收到身后,语气轻快:“别想啦,这束是留给铃铛的。”
铃铛是他们另一个发小,三人从小一起玩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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