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楚枭极少这般温柔且耐心地单纯抚弄他的前方,每一次要麽是暴烈地贯穿,要麽是以丝条慢理得玩弄他的後穴为乐。如今在这万民瞩目的高台首位之上,天子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掌却慢条斯理地包裹住了那处娇嫩,修长的手指顺着微张的马眼,带着安抚却极具挑逗意味地上下缓缓撸动起来。
「朕的国师大人,今日这般辛苦,朕自然得好好疼你。」楚枭一边威严地对着台下的老太傅遥遥举杯,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沙哑声音低沉地笑着。
指尖的力道拿捏得精妙至极,每一次指腹擦过敏感的冠头,都像是往莫栖崩溃的神经上狠狠过了一道雷霆般的电流。
「哈啊……唔……」
莫栖死死抠住黄花梨木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在木料上抠出鲜血来。前方被主人这般难得且细致地抚弄,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加灭顶的惊恐与禁忌快感。没有亵裤的遮挡,随着天子大掌一下重过一下的套弄,大股澄澈清稀的黏液开始在楚枭的掌心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台下,沈清漪瞧着高台之上的国师身形似乎在微微战栗,金面具下的凤眸更是一片涣散失神,她忍不住再次掐紧了指尖,冷声道:「国师大人,本宫瞧着你这不胜酒力的模样,竟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这话说得夹枪带带棍,百官皆是一惊。
而高台底下的暗影里,楚枭的手指正恶劣地用指甲盖在莫栖那处快要缴械投降的顶端狠狠一刮!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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