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层层雪白狐裘与硬挺猎装的遮掩下,他的双腿内侧此时还残留着昨夜承欢时,被明黄龙榻粗糙边缘磨出的红肿,以及体内那尚未完全清洗乾净的黏腻。那一碰就失控的体质,光是听见楚霄刻意压低的磁性嗓音,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幽径深处更是不自觉地微微缩紧,试图咬住那虚无的侵入。
「陛下,臣妾身子不适,恐……恐难御马。」莫栖强撑着往後退了半步,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而恭敬,可那隐藏在雪白狐裘下的细腰,却因为体内的空虚与酸软而细微地颤抖着。
「哦?身子不适?」
楚霄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逼近,恰到好处地用披风将两人的身形与外人隔绝,他伸出布满粗茧的大手,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地一把掐住了莫栖那截细腰。
「嗯……!」莫栖的呼吸瞬间乱了,喉间逸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眼角登时泛起一抹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楚霄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找到莫栖的敏感点,滚烫的掌心隔着猎装,激得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天子脚下。
大庭广众之下,围场四周皆是随行的侍卫与远处探头探脑的宫眷。虽然楚霄高大的身躯与宽大的天子披风将他挡得严严实实,但那隔着猎装在敏感腰侧不断揉捏的大手,却源源不绝地将热度烙进他的骨血里,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揪住楚霄胸前的明黄龙袍,清冷的面容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陛下……百官、百官看着……」莫栖半仰着头,挤出细微的气音,清冷如雪的眼眸里此时盛满了破碎的水光,带着哀求与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看着又如何?朕抱着自己的贵君,谁敢多说半个字?」
「朕看爱妃昨夜求饶时哭得那般大声,原以为今日这精神头该是极好的。」楚霄凑到他耳畔,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低沉嗓音笑说着,粗粝的指腹隔着布料狠狠一按那处软肉,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陡然绷紧,却又只能认命般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柔韧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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