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两人的汗水与伤口处未乾的血迹磨蹭在一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燕澜难耐地挺动着酸软的腰肢,一边挺着前胸去承迎赫连烬的呼吸,一边将自己最为隐秘,从未被开垦过的後方窄径,隔着衣物,疯狂而无自觉地在男人那处可怖的挺立上一下下按压磨蹭着。
「唔嗯……好痒……里面好酸……你帮我揉揉……求你……」
这声带着浓重哭腔与软糯的「求你」,成了压垮赫连烬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赫连烬脑子里那根名为清明的弦,在燕澜主动用後谷吮磨他巨刃的刹那,「嘣」的一声彻底断裂。眼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猩红,以一种更为暴虐、溺爱的姿态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这可是你求老子的,燕澜……待会儿就算被老子活生生插烂了,也别想着求饶!」
赫连烬喉间爆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沈野兽咆哮。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挟着恐怖的蛮力,一把揪住了燕澜猎裤的腰头,粗暴无比地「撕拉」一声,直接将那碍事的布料生生撕成了碎片。
碎裂的布料布满了乾草垫,燕澜那具习武而显得极具柔韧、白皙修长的身躯,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山洞有些昏暗的微光中。他大腿内侧的皮肉因为长年控马而显得有些粗砺,却在此时被情慾激得泛出一层诱人的醉酒粉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