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凤眸微眯,塞外老狼的狡黠让他瞬间看清了周围那些隐晦却焦躁的视线。他非但没有戳破众人的误认,反而大掌再度用力,将玄黑狐裘大氅一揽,把怀里正颤抖得不成人样的少年将军扣得更紧,直接朝着营地最深处的军营伫列行去。
此时的燕澜,整个人刚在这种极致的禁忌刺激下,迎来了新一轮摧枯拉朽的精神高潮。
大氅底下,他的身躯一阵阵痉挛,两条长腿酸软得险些自赫连烬的腰际滑落。体内那根蛮族凶刃被他无意识地疯狂吮绞,将里头残存的滚烫男精挤压得更深,甚至发出几声极其隐密且黏腻的肉体摩擦声。
「大个子……别、别走了……放我下来……唔……」
燕澜将布满潮红的面颊死死埋在赫连烬的坎肩处,挤出微弱无比的气音,哭腔里带着浓浓的羞耻。他的左肩还带着剜暗箭後的重创,失血的虚弱与情慾的灭顶在这一刻将他折磨得神智恍惚,只能任由那根庞然大物在马步的颠簸中,一下又一下地死死堵在内里磨弄。
直到马儿缓缓停在了一处隐秘的营帐阴影後,赫连烬才利落地翻身下马。他用宽大的大氅将一丝不挂、狼藉不堪的少年密实地一裹,就着跨坐深入的姿势,长腿一迈,直接将人带进了昏暗的帐篷之中。
「啪嗒。」
将燕澜放在柔软的行军床榻上时,赫连烬这才施舍般地、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根微颤的凶刃一寸寸自那处泥泞熟烂的幽谷中拔了出来。
「啊哈……」
巨物抽离的刹那,燕澜发出一声失神的哼鸣,一双鹿眼泛着破碎的水光。失了真龙根的堵塞,体内那些多得承载不下的黏稠白浊与残留的血迹情水,刹那间失去了束缚,「汩汩」地顺着那可怜翕张的红肿後穴口流淌而出,将白皙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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