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在短暂的震惊过後,眼中骤然爆发出一抹狂喜与恶毒的厉芒。她抬起手中的金丝马鞭,指着床榻上高烧呓语的燕澜,尖酸刻舌地大笑起来:「好啊!本宫当是谁回朝呢!原来是你们这两个上不得台面的贱胚子,竟然敢在这皇家围场做出这等秽乱後宫的死罪!」
赫连烬大剌剌地坐在床沿,他一只大手依旧好整以暇地替燕澜拉好被子,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柄泛着寒芒的匕首,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冷若冰霜,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赫连烬大剌剌地坐在床沿,他一只大手依旧好整以暇地替燕澜拉好被子,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柄泛着寒芒的匕首,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冷若冰霜,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他漫不经心地用粗粝的拇指揩过冰冷的刀锋,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沈大小姐,大晋的深宫待久了,连眼睛也瞎了麽?滚出去,别脏了这大帐的地毯。」
这种完全不以为意,甚至像是看蠢货一般的冷漠,彻彻底底地激怒了心高气傲的沈大小姐。
沈清漪气得浑身发颤,精致的丹蔻死死掐进掌心,指着赫连烬的鼻子恶狠狠地破口大骂:
「赫连烬!你不过是个西北蛮王送过来给皇家当狗的卑贱质子!你在大晋的深宫里摇尾乞怜了半年,真当自己还是草原上的王了?还有宣府将门燕家,不过是一群守在边关吃沙子,上不得台面的粗鄙武将世家!如今燕澜这小贱人竟敢躺在你的胯下承欢,被你插得这般熟烂,真是下贱自发到了骨子里!」
她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到赫连烬的脸上,脸色因为嫉恨与羞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一只塞外的丧家犬,加上一个边关的粗鄙蛮子,竟也敢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你以为皇上当真宠信你们?不过是拿你们当制衡前朝的棋子罢了!」
赫连烬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狂野的眼眸里,陡然凝聚出一抹如塞外孤狼般的残忍与暴戾。他手中把玩的匕首猛地在指尖打了个转,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冰冷的刀尖直直指向沈清漪的咽喉,嗓音低沈得如同滚滚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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