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声闷响,一件沾着斑驳鲜血与大片成片乾涸男精白浊的纯白狐裘,从背囊里被狠狠甩在了地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子与文武百官面前。
那纯白如雪的皮毛上,大片黏稠至极的污渍将毛发浸得一绺一绺地乾涸在一起,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痕迹。
瞧着那件白狐裘上荒唐淫靡的污渍,燕澜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当场魂死过去。
他死紧地用右手搅紧了身上的黑狼皮被子,身子在被褥里剧烈地细密打颤。那处昨日在死神谷被硬反覆蹂躏的幽谷後穴,此时因为严重的开垦而火辣辣地酸疼着,随着他惊恐地收缩,两腿间甚至还有昨夜没能清理乾净的男精正混着汁水缓缓滑落。
【天啊……那些白浊……全都是昨夜大个子灌进我里面的吗?!】
燕澜在心里绝望地哭泣着,他以为那是他和赫连烬通奸私通的铁证,如今竟然在文武百官、在父兄守护的大晋朝堂面前被当众翻了出来,这等「秽乱深宫」的滔天死罪,让他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抓起匕首自刎。
「皇上!您瞧瞧这狐裘上的男精狼藉!这就是这两个贱胚子通奸的铁证!」
沈清漪小人得志地尖叫起来,百官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即将把少年将军生生溺死的时候,一具古铜色高大挺拔的身躯,却如同一座巍峨的塞外孤山一般,大剌剌地死死挡在了燕澜的行军床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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