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这也许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不用小心翼翼地活着。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琴房里安静下来,我抬起头去找他的身影,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外套和长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只留下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衣。纱料松散地披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胸膛上的轮廓、腹间的肌理、腿根的线条,一览无余。
我瞬间把脸扭开,耳根烧成一片。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萧逸却笑了一声。
重逢以来第一次,真正从眼底透出一点光的笑。
“不敢看?”
他斜倚到我面前的钢琴上,微微俯下身,没给我躲的余地。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慢慢带着我的掌心贴上他的小腹,缓慢地向上滑。块块分明的腹肌在掌心下起伏,触感温热而结实。
我的大脑彻底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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