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封却没有退後，反而向前逼近了半步。这半步，精确地踏入了盛时最敏感的社交安全距离。厉封身上的菸草味与一种昂贵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这尊大理石雕像笼罩其中。
"结构确实完美。"厉封低低地笑了声，眼神却像狼一样，死死钉在盛时那被衬衫领口勒出一道浅浅红痕的喉结上，"但太过完美的建筑，往往显得死气沉沉。就像盛先生你，永远穿着这身纤尘不染的白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难道不觉得，这座伊甸之城需要一点更生动、更有温度的东西来点缀吗？"
盛时感到脊背微微发凉，他抿了抿薄唇，正欲开口反驳，却见厉封从侍者托盘中优雅地取下两杯金色的香槟。
"今晚是庆功宴，盛先生。为了这座完美的结构，也为了我们即将开启的……更深层次的合作。"厉封将其中一杯递到盛时面前，杯缘轻轻碰撞，发出清脆而危险的鸣响。
"这杯酒，盛先生应该不会拒绝吧？"
盛时看着那杯中不断升腾的细小气泡，在那金色的液体倒影中，他看见了自己那张一丝不苟、却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脸。他知道这杯酒後定有深意，但在众目睽睽的社交场合，作为"伊甸之城"的造物主，他没有拒绝投资人的理由。
他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酒杯。
"……厉总盛情难却。"
他微微仰头，优雅的颈部线条在灯光下像是一道精美的弧线。辛辣而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滑过喉咙，盛时没有注意到，厉封看着他吞咽动作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多麽暗沈且疯狂。
"很好。"厉封看着他喝完最後一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庆功宴後的私人导览，我已经安排好了。盛先生，我非常期待看到你为我准备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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