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道，“没有，工作很努力，也很认真。”
老板笑道，“你这么说，我不奖励点什么都过意不去。”
转向两位服务员，“既然你们宋总发话了，一人给你们发五十的红包，下了班吃点好的。”
小芳开心地比了个耶，明朗地笑道，“谢谢宋总，谢谢秦总！”
秦菲送三位出了大堂。
扶着蔡世凛坐进车里，宋稷掏出西裤口袋的纸巾擦额头的汗，醉酒的人最沉了。
他拍拍驾驶室椅背，前面的人转过头来，“今天别回去了。”
彭崇光的脸唰地红了，他不敢直视对方，长长的睫毛扑闪个不停。
宋稷好笑，“怎么还是那么害羞？”
担心蔡世凛醒过来，收回手，不再调戏小助理，让人专心致志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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