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的手指在进行了一番足够细致的扩张之后,终于将他缓缓放下,将那具被挑逗得发软的躯体扛在肩上,来到餐厅,置于宽阔的大理石餐桌之上。林宴的身体刚触及冰凉的桌面,更多的银白蛛丝便自虚空涌来,将他的四肢固定在平坦的台面上。他的双手被拉向头顶,双腿被微微分开,整个人如一件被献祭在圣坛上的祭品,无助地敞开着,好似等待着一场那神圣而淫靡的仪式。
祁渊双手轻轻分开他颤抖的双腿,唇瓣正欲贴近那湿润而敏感的所在,细细享用这属于他的珍馐——
公寓的门铃忽然响起,清脆的声音如一道突兀的裂痕,撕开了早晨的寂静。
祁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直起身,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留下一只隐于虚空的异手继续轻抚林宴的胸腹,以安抚那因中断而更加躁动的身体后,向玄关处走去。而目睹这一切的林宴的心底骤然燃起一丝希望,他试图挣扎,试图发出声音,却被蛛丝悉数压制。
祁渊打开门铃的监控,对讲机里显示的是林宴的保镖,对方神色担忧地询问雇主的情况。为了不让对方生疑,祁渊只能打开门。他姿态优雅而礼貌,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地解释道:“他昨晚喝得有些多,现在还在睡。让您担心了,真是抱歉。”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寻常的欢聚,甚至在熟悉林宴的人看来,面前的美人似乎被林小公子折腾得不轻。保镖信以为真,刚要离去,就在这时,餐厅的方向忽然传来巨大的桌子晃动声。木质桌腿与地面摩擦的低沉响动,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保镖顿时眉头微皱,想要迈步进去查看,祁渊却从容地拦住他,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只是凳子没放好,倒下来了。没事的,我一会儿收拾就好。”
而在餐厅里,林宴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制造更多声响来引导保镖前来拯救自己。可一只冰凉而有力的异手悄无声息地覆上他的唇,将所有呜咽与呼救尽数封锁。另几只手则同时动作起来,一只掌心覆上胸口,拇指缓慢而残忍地揉捏那早已肿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顺着腰线下滑,指腹细腻地描摹腹部的曲线,再向下,拂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甚至轻轻按压那因先前刺激而挺立的性器。细密的爱抚带着毒素残留的热潮,让他的身体瞬间软绵无力,所有的挣扎都化作徒劳的颤栗。
林宴痛恨自己这具受本能驱使的身体,眼角滑下屈辱与绝望的泪水,透过玻璃门的倒影眼睁睁地看着保镖半信半疑地被祁渊安抚着,最终被礼貌地送出门外。公寓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那清脆的锁扣声,如同宣判般,将他最后的希望彻底封死。
祁渊转过身来,原本温和的表情已然阴沉下去,黑洞般的眸中的占有欲更甚。他缓步走回餐厅,来到餐桌前,冷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宴绝望的模样:“看来……得让你吃足教训才行。”宽大的手掌用力掰开林宴那因惊惧而紧绷的双腿,粗壮的性器带着不容抗拒的热意,对准那尚未完全平复的入口,猛地深深插入。
“啊啊!”林宴发出吃痛的哭叫,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近乎哀求的颤音,“……痛……”
然而祁渊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进,仿佛是要用这残忍的占有,将他所有逃离的念头尽数碾碎。剧烈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林宴一度痛得眼前发黑,意识如被黑暗吞没,又在下一波冲击中猛然惊醒。他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整个身体被蛛丝吊起,微微悬在餐桌上方。失去了任何支撑的躯体被细腻却坚韧的丝线深深勒进肌肤,双腿被大张着固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祁渊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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