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的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哭泣着、颤抖着哀求道:“……帮我……狠狠草我……求你……”
“这才乖嘛。”听到林宴的哀求,祁渊满意地低笑。然而他并未立刻满足对方的渴望,而是让数只异手若即若离地游走于林宴的身体之上。指尖轻轻拂过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却始终不曾真正用力,那隔靴搔痒般的触感,让身体变得更加煎熬。
林宴却已顾不得这些,立刻本能地迎合起那些飘忽的手掌,腰肢扭动着追逐每一丝触碰。可越是如此,那空虚便越发清晰地放大。就在他即将被这折磨逼得再度哭喊之时,祁渊那粗壮的性器忽然伸到他面前,带着滚烫的热度,缓慢地摩擦着他的脸颊。祁渊没有说一个字,林宴却心领神会。他红着眼睛,犹豫了半晌,张开微微颤抖的唇瓣,含住了粗壮的性器。
湿润而缠绵的吮吸声在客厅的空气中轻轻回荡,将本就粘稠的氛围渲染得更加浓郁而暧昧。原本高高吊缚着林宴的蛛丝,因他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松弛,温柔地将他的身体放回宽阔的餐桌之上。林宴扭过上半身,努力地吞吐着祁渊那粗壮的性器,唇瓣被撑得微微发红,舌尖笨拙却竭尽全力地缠绕、舔舐,试图以最虔诚的臣服,换取对方更多的怜惜。
他想用双手帮忙,却无奈双臂仍被蛛丝紧紧缚于身后,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依靠上半身的力气,让那滚烫的性器在自己湿热的口中缓慢抽送。津液混着透明的腺液,不停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蜿蜒而下,在光滑的餐桌上积成一滩晶莹的水洼,在晨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他渴望着用这份彻底的服从,换取来自祁渊的抚慰,可对方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就连那些隐于虚空的异手也使坏似的游走于他的身体。指尖若即若离地拂过挺立的乳尖、敏感的腰侧与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隔靴搔痒般的酥麻,让他本就艰难的吞吐变得更加吃力。
林宴只能不断扭动身体,一边艰难地校正着自己的姿势,一边继续侍奉着那火热的阴茎。笨拙却热切的模样,在祁渊眼中却显得分外动人。
“没想到你做这种事情还挺有天赋的嘛。完全看不出来以前只做上面。”祁渊低声挑逗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林宴被性器撑开的脖颈,按压着那微微滚动的喉结,使他发出带着微微窒息感的破碎呻吟。
玩够了以后,祁渊将性器退出,俯身将林宴抱起,搂在怀中。从身后温柔地分开他的双腿,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性器,对准湿润而柔软的入口,毫不停顿地整个没入。填满的压迫感与极致的快慰如潮水般奔涌而来,林宴发出满足而绵长的呻吟,险些在这一刻便抵达极致。
祁渊开始挺腰顶撞,每一次深入都让林宴浑身酸软,舒服得眼角不断滑落泪水。此刻,尊严与逃跑的念头早已被彻底冲散。他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只剩本能地完全臣服于那深入体内的滚烫与环绕周身的异手抚慰之下。诱人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最甜蜜的邀请,恳求着对方更加猛烈地征服自己。餐桌在激烈的动作下发出脆弱而低沉的震颤声,原本紧紧束缚着他的蛛丝也因此被挣得微微松散,有的如最羞耻的装饰般挂在潮红的肌肤上,遮掩着捆绑留下的淡淡红痕,有的则散落在桌上,宛如某种神秘仪式的法阵,将他衬托得如同献祭的祭品,散发着彻底任人宰割、却又极致诱人的气息。
祁渊的冲撞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抵达最敏感的那一处,异手的抚摸也随之更加用力,揉捏着胸口、腰侧与大腿内侧,将林宴彻底推入快感的深渊。他几乎要窒息在这层层叠加的浪潮之中,意识如在风中飘摇的落叶,在极致的愉悦中摇晃不定。终于,在一次格外凶狠的顶撞之下,他尖叫着达到高潮。束缚在阴茎上的蛛丝也随之解开,被释放的性器颤抖着一股股吐精液,溅落在起伏的小腹上。后穴痉挛着收缩,紧紧含住滚烫的阴茎,似要将对方连同灵魂一同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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