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视她为卑微的次级品，认为她只是个渴望他关注的替代品，却忘了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这个nV孩竟然将最纯洁的东西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
「你??你竟然是第一次？」
林远低声呢喃，声音中原本的暴戾竟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柯秋荷在碎石滩上蜷缩的模样，想起自己刚才如同野兽般粗暴的冲击，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适感，像是将一件极其脆弱的瓷器彻底敲碎了般。
他伸出手，指尖微颤，想去触碰那处血迹，却在半途停住了。
他习惯於摧毁，却从未思考过如何面对一个在极端屈辱中依然纯洁的灵魂。
柯秋荷在意识回笼的瞬间，感觉到了林远目光中的变化。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中没有被夺走初夜的委屈，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
她感受着T内残留的热流与那种持续的酸痛感，这对她来说，是这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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