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灯影下投出扇形阴影，唇角却勾起一道任君采撷的弧度，舌尖还故意在唇上轻舔一圈，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纪献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
鼓点转急，十三妹起身抛袖，腰肢如灵蛇般扭动。她跳的是胡旋舞，却加了柘枝舞的艳色...每一次旋身都故意让乳尖擦过冰凉的空气，让股沟在纱衣开合间若隐若现。旋转至最快处，她忽然定住，以一个金瓶倒悬的姿态单腿立地，另一条腿高高扬起，裙下风光一闪而逝，足尖金铃恰好停在纪献唐眼前三寸。
她感到自己的肌肤在发烧，愤怒烧穿了羞耻的铠甲从毛孔里喷出的毒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为了复仇她必须把这具曾经清白的身体变成最锋利的诱饵。
纪献唐拍案：“过来！”
十三妹停下舞步足尖银铃的余音还在厅堂里颤。她欠身，面纱下的唇仍保持着那道谄媚的弧：“大爷有何吩咐？”
纪献唐冷笑眼神像在看一件玩物又像在看一头待宰的母畜。
"臭婊子他故意将"婊子"二字咬得极重：“叫你爬过来听不懂吗？莫不是还当自己是良家女子，要本官八抬大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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