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屿池捏着他的脸,让他扭过头来看着自己。他盯着那双日思夜想近在咫尺的唇:“我从来就没有同意过所谓的分手,留下一张轻飘飘的纸条算什么呢?我想听你亲口解释,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我不信。”
宋聿书看着危屿池,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就像待人采撷的露珠,他动了动唇,危屿池的吻突然落了下来。
他含着宋聿书的唇瓣吸咬,炽热的舌头轻易顶开了齿关,轻车熟路地找到其中的柔软,勾缠,舔吸。宋聿书咬他,他就吻得更深,更投入。
危屿池将他压在镜子前,用力吮吸他柔软的舌头和嘴唇,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强烈的侵略感搅乱了宋聿书的气息。
他被吻得满脸通红,脖子高仰,唇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水液,时不时溢出几声呜咽,很快又被危屿池堵了回去。
黏腻的水声在换衣间里啧啧作响,婚纱被挤压到变形,但危屿池不在意,反正不是宋聿书为自己穿的,撕烂了最好。
直到宋聿书被他亲得快要窒息时,危屿池才离开了他的唇。
大掌覆盖上宋聿书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压,危屿池低声道:“我不想听你说那些讨厌的话。也不想你嫁给他。”
宋聿书还在急促呼吸空气,他被危屿池和镜子夹在中间,能清楚地感受到胸腔里快速跳动的心脏。身体的反应永远是诚实的,他很想念这个男人。
“危屿池,不要再纠缠我了。”他艰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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