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曦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瓷砖。结束了？要结束了？
“一百。”
最后一下，重重落在臀峰最肿的地方。
“啪！”
这一下像最后的审判。林晓曦眼前一黑，身体彻底软下去，瘫倒在地。臀部接触冰凉地砖的瞬间，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受伤的小动物。
厉老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铜尺在他手里，尺面上沾着些许汗水和……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他皱了皱眉，用指腹抹掉，然后收起铜尺。
“起来。”他说。
林晓曦没有动。她动不了。臀部火辣辣地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厉老师蹲下身，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有更粗暴。林晓曦踉跄着站住，双腿抖得像筛糠。她下意识想拉上裤子，但手指刚碰到裤腰，就被厉老师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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