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继父，”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稳，“对你好么。”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她心脏最软的地方。林晓曦的睫毛颤了颤，视线垂下来，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的过膝袜。袜筒已经有些松了，在膝盖上方堆出浅浅的褶皱。袜子很白，和她赤裸的大腿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他对我……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厉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冰冷的、玩味的东西，“供你吃穿？供你上学？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也会在你犯错的时候，教育你？”
空气凝固了。
林晓曦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猛地抬起头，对上厉老师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深得像两口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幽幽地闪着光，像是等待猎物自己跳下去的捕兽夹。
“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懂……厉老师的意思……”
“不懂？”厉老师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慢慢朝她走过来。他的影子随着步伐移动，一点点吞噬着地板上的光斑，最后完全笼罩住她赤裸的身体。“林晓曦，你是班长，是年级前三，是老师眼里最聪明懂事的孩子。你会不懂我在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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