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师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了然。
“我明白了。”他说，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抹在她的胸口上，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所以你知道，”他退后一步，重新打量她，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打上标记的藏品，“被惩罚的时候，身体会有反应。会疼，会羞，但也会……湿。”
林晓曦瘫软下去。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最后那点支撑着她的东西，塌了。她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赤裸的臀部接触冰凉的地板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
厉老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哭吧，”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哭完了，我们继续。”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办公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把那两个影子投在墙上，一个蜷缩着，一个笼罩着，像一幅古老而残酷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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