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她崩溃的时候,我问了她一些问题。问她继父在家里,有没有碰过她。问她这里——”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点在某个隐秘的部位,“有没有被摸过,被玩过,被……侵犯过。”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在我碰到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很诚实,诚实得让人心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像是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是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什么东西被撞倒了,稀里哗啦响成一团。
“厉老师!”男人的声音嘶哑了,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但愤怒里混着更深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您……您怎么能……她还是个孩子……”
“我知道她还是个孩子。”厉老师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所以我才要问清楚。如果她在家里,已经被用不恰当的方式‘教育’过了,那我作为她的班主任,就得知道,才能用正确的方法继续‘教育’她。”
他特意加重了“教育”两个字,像是在强调某种共同的秘密。
电话那头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长得吓人,长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梧桐树的沙沙声,长得能听见墙角床上,林晓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您想怎么样?”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完全变了,变得低沉,变得危险,但也变得……亲近。像是两个猎人,在森林里相遇,闻到了彼此身上同样的血腥味。
“我想和您合作。”厉老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意图,“从今天开始,林晓曦在学校里的‘教育’,由我负责。她在家里,您不用再动她——至少,不用再用那种会留下明显痕迹的方式动她。但我会定期向您汇报她的情况,她的表现,她受罚时的反应……以及,她身体的某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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