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男人，已经达成了协议。她不再是她的继父的女儿，也不再是厉老师的学生。她只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共享的玩具，一件需要被“教育”的货物。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放在校服裤的腰带上。扣子很滑，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某种撕裂的声音。然后，她抓住裤腰，往下褪。
裤子滑到膝盖，堆在脚踝处。她的腿露了出来，很白，很细，膝盖上还有下午跪地时新添的擦伤，红红的，渗着血丝。再往上，是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一些——是下午被跳蛋刺激后，一直没干透的爱液。
“内裤也脱了。”继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林晓曦闭上眼睛，眼泪汹涌而出。她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拽。
内裤褪到了脚踝。
现在，她完全赤裸着下半身，站在两个男人面前。办公室里的灯光很亮，把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伤痕，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上周留下的、深紫色的痂，那些下午新添的、紫红色的檩子，还有臀缝深处那若隐若现的、浅褐色的肛门皱褶，以及那片稀疏的阴毛下，那两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粉红色的阴唇。
继父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她的身体，眼睛像饿狼一样发着绿光。他伸出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林晓曦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想躲，想推开他，但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她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像毒蛇一样冰冷、黏腻。
“厉老师，”继父转过头，看向窗边的厉老师，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病态的快感，“您看看，这丫头，被我教得多好。让脱就脱，让站就站，屁都不敢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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