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师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林晓曦瘫在继父怀里，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浑身湿透，眼神涣散，下半身一片狼藉。她的臀部高高肿起，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臀缝里插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外翻，爱液像小溪一样不断涌出，顺着假阳具的边缘往下滴。
“可以了。”厉老师说，声音依然平静，像刚完成一次普通的作业批改。
继父松开捂住林晓曦嘴巴的手。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靠在继父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像濒死般的呼吸声。
继父搂着她，像搂着一件战利品。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头发上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看向厉老师，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厉老师，您真是……太厉害了。”他咽了口口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这丫头，以后肯定服服帖帖的。”
厉老师没说话，只是走到办公桌后面，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保安室吗？”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是厉老师。对，麻烦你们一会儿上来一趟，帮我收拾一下办公室。嗯，不小心打翻了水，地上有点湿。”
他挂断电话，看向继父。
“带她回去吧。”他说，“今晚就这样。下周同一时间，再带她来。”
继父连连点头：“好，好，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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