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走了么？”
话一出口，谢知衍自己先是一怔。
那语气尖锐又刻薄，带着几分惯常的刁蛮，
怕不是真被原主同化了？
可更让他烦躁的是，他甚至分不清，这股莫名其妙的火气到底从哪儿来的。
是沈妄那句“闯祸”。
还是他转身时那点若有若无的疏离。
屋内静了片刻。
谢知衍张了张口，却一时也不知道把人叫住之后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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