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那张脸，呼吸都乱了。
张真人见状，神情也渐渐正经下来。
“沈少爷。”
“我这师弟……恐怕并不是你要找的人。”
“他命盘空缺，无生辰可推，无因果可循，连掌纹都没有。”
小道顿了顿，压低声音：
“换句话说——”
“他本就不在三界命数之内，不属于此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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