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引一个激灵，仿佛经历了场漫长的梦中梦，他环顾四周，自己竟然在食堂里，周围坐满了同事，大家正望着食堂的电视七嘴八舌，而他究竟怎么从颁奖仪式走到这里的，他竟毫无印象。
电视里，赫尔走下专机，连曳紧跟在她身后。许引总觉得，两人前后摆动的手，有几次仿佛碰在了一起。赫尔只专注于公务，可镜头就像是故意的，总拍两人一起的特写。每次同框，连曳都在看着赫尔，许引清楚，那绝不是看总统的眼神。
“我有认识的人就在总统府工作，她跟我说，他们就是一对。”
啪，许引脑袋里像有根弦断了。
“快结婚了吧，估计等赫尔退了就会结。”
“说不定早就结了，只是没往外说，你仔细看他们的肢T语言，这种细节骗不了人……”
啪，啪，啪，弦一根接一根断了，许引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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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未来属于科学……”电视上，赫尔就“总统科学奖章”发表演讲。
“有点狂妄了。”辅理主教对着冯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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