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的未来里有没有我，楠楠。”
很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片在半空中无依无靠、随时会被扯碎的雪花。
“集团转型后，他是回江城，还是顺理成章地留在海外？我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了，不会像过去那样接触不了nV人，他以后会不会顺从秦董的想法去结婚？我还是不知道。”
“我们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我们的差距太大，他没说过喜欢我，我也没打算要什么未来。”
“既然迟早会被丢下……”姜如音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自尊与挣扎后的清冷，“不如从一开始，我就没把他算进去。”
苏楠听着她的话，心疼得不行。她伸过手，用力握了握姜如音冰凉的手指：
“姜姜，你是对的。别把他算进去……至少现在别算。秦聿是什么人，你b我清楚。他今天能为了你发疯，可之后呢？……你值得更好的选择，别等到真的认真了，再被甩得遍T鳞伤。”
江城的雪下得越来越大，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银白之中。
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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