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垂下眼帘，长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说话。化妆师识趣地低头继续给她补妆，却忍不住偷偷瞄了两人一眼。
肖鹏伸手，指尖极轻地帮她把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他的指腹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低声说：
“今天很漂亮。”
绯晚身体微微一僵，声音很轻，却带着克制：
“……谢谢。”
肖鹏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俯身更近一些，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用只有她和化妆师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醉人的低哑说：
“婚纱很合身……肚子也刚好遮得住。”
化妆师脸微微红了，假装专心化妆。
绯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她咬了咬唇，在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
“肖鹏……这里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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