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在x1完以后的片刻清醒里才会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去排练了,多久没有碰吉他了,多久没有吃砂锅米线了。那时候他会拿起手机,翻到金吉发给他的那些短信——“周日天台带新歌不来拉倒”“砂锅米线你请客上次说好的”“修车铺老陈问你什么时候来拿那个拾音器”。每一条他都看了,每一条他都没回。他把手机放下,拿起床底下那个纸箱——里面装着那些他从未送出去的洛丽塔裙子——翻看一遍,放回去,再用胶带封好。
那个动作已经变成了某种仪式,每次x1完以后必须做的仪式,好像只要那些裙子还在,他就还没有完全烂透。
他妈妈是在十二月底发现的。叶翼柯的母亲是个漂亮的nV人,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穿一件驼sE的羊绒大衣,拎着一只黑sE的皮包,看起来b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她平时不太管叶翼柯——她自己美容院的生意忙,还有一个交往了一年多的男朋友要应付。
但她每隔一两周会来公寓一次,带一些水果和做好的菜,放进冰箱里,叮嘱叶翼柯记得吃。
那天她来的时候拿钥匙开了门,进门以后看到客厅的样子,手里的车钥匙掉在了地上。
茶几上散着几根白sE烟蒂、一小片锡纸、一个打火机。
旁边放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个装满烟头的烟灰缸。窗帘拉着,空气里弥漫着一GU她不太熟悉但本能地感到恐惧的气味——甜的,带着某种化学制剂的底味,和外卖盒发酸的味道搅在一起。
她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翼柯,”她说,声音不稳,“你在g什么。”
叶翼柯从卧室里走出来。他穿着那件洗得领口都松了的灰sET恤,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头发乱糟糟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下半部分瘦削的下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