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头看着萧雨的侧脸，小姑娘的脸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乱七八糟的，嘴扁着，耳朵红红的。但她眼睛里没有以前被抓包时那种"完了被发现了好丢人"的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
林悦没有接这个话，她把最后一块红肿涂完药膏，盖上盖子，把萧雨从茶几上扶起来。这次她没有让她自己站，而是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姐！你抱不动——"
"闭嘴。"
林悦抱着萧雨穿过客厅，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趴着，屁股朝上，刚上完药的屁股不能压。她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拉上窗帘，然后自己也脱了靴子和裙子，只穿着那件灰色短袖和内衣，侧躺在萧雨旁边。
萧雨趴着，侧脸埋在枕头里。林悦的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腰窝上方那一小片没有被打过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是凉的，和屁股上还在发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主人……"萧雨趴着，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微微的鼻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出息。"
"怎么没出息了？"
"老是管不住自己，老是被你骂，老是让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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