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乘,”楼迟歪了歪头,“我已经开始好奇,你Si时的样子了。”
季羽乘的脸白了,惨白褪尽之后涌上来的是一种恼羞成怒的cHa0红。在他骂出更多之前,楼迟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肘关节上方,拇指压在尺骨鹰嘴和肱骨内上髁之间的缝隙上,逆向一抬,尺桡骨双骨折合并肘关节后脱位,再无痊愈的可能。
季羽乘瘫在地毯上,疼得再说不出什么。
楼迟起身,走到床边扯过传单,裹住沐函抱离了房间。
沐函眼神涣散,脑子很乱,然后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又痒又麻,迫切地想要一个出口。
后背刚触到新的床单,她就圈住楼迟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脖子翕动,含含糊糊地往外吐字。
楼迟垂眼,嘴角扬了一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拎出来,迫使那双涣散的眼睛正对自己:“沐函小姐,药是代谢X的,四到六个小时血药浓度峰值过了就退。期间可能会热,可能会吐,可能会产生一些不太T面的幻觉,但不会Si。”
好痒,下面像失控了一样,她夹紧了腿,但不管用,那种空虚的酸胀感反而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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