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触手像是回应般，在她手腕上轻轻扭动了两下。沈清玉没再逗它，打开淋浴随便冲了两下，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去。
回到她的小实验室刚坐下，门就被打开，严凤走了进来，沈清玉回头赶紧把自己刚刚正好的文件交给她。严凤接过，快速翻阅几页，眉头微微舒展：“大差不差。壹号实验体的情绪波动比预期稳定……没想到你上手挺快的啊。”
她合上文件夹，抬头打量沈清玉一眼，语气难得带了点随意：“走吧，下班。今天给你办了个欢迎仪式。”
沈清玉微怔，没有多问，只是点头起身：“好。”
她跟在严凤身后，严凤走在前面，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但沈清玉能感觉到对方偶尔投来的审视目光。
两人来到目的地，欢迎仪式安排在员工休息区，一间相对明亮的玻璃房。里面已经聚了十来个人——研究员、安保主管、后勤人员，桌上摆着简单的自助餐。
众人见她进来，有人鼓掌，有人笑着打招呼：“新人来了！快坐快坐！”
沈清玉微微一笑，礼貌地点头致意，没有展现过多的热情。介绍完她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严凤跟着来到她旁边落座，低声解释：“规矩是这样，新人第一天，总得聚聚。吃点东西，聊聊天，熟悉熟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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