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泉一噎，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我因为缺钱，去给一家XX公司当试药员。他们对外说是保证安全的临床试验，报酬高得离谱，我就去了。”
“结果……就这样了。”他又扯了扯衣领，露出颈侧蔓延到锁骨的鳞片，“他们说这是正常反应，过段时间会消退。后来我去找他们，他们不认账，还把我当疯子赶出来。”
“后面他们还想抓我…幸好我运气好逃过一劫。但导致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活得像过街老鼠。”他说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却又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等我有了能力，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又怕自己的状态吓到他们：“我找上你们也是，刚刚……”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偷窥他们：“看到你们像是同类才鼓起勇气找上来的。”
沈清玉听到XX公司，就联想到自己的信息一下就对上了，但沈凛像是不耐烦，想要转身就走。
张泉见他要走，脸色骤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沙地上，发出闷响。他双手撑地，：“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沈清玉吓了一跳，下意识夹紧双腿，体内的鸡巴被猛地一绞，沈凛低哼一声，龟头被宫颈死死箍住。她一下就头皮发麻，脸瞬间烧起来，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你先起来……到时候我们联系你。”
张泉抬起头，有些不放心：“那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联系方式吗？”
沈清玉犹豫了两秒，看了看沈凛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张泉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行。”
她报出一个临时邮箱，张泉连忙掏出手机记下，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屏幕。
沈凛全程冷眼看着，一言不发。等张泉记完，他直接抱着沈清玉转身就走，触手在衣服底下悄无声息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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