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鼠标悬停在“关注”按钮上。
已经悬停了十几秒。
他告诉自己：这是愚蠢的。这是一个sE情主播，你关注她做什么？你有什么需求是正常途径满足不了的？你一个研三的、做AI的、Ga0创业的成年男人，关注一个擦边nV主播？
这些道理他一条都不缺。
但他的手还是动了。
鼠标左键。
【您已关注】
屏幕上的nV人正在拉起床帘准备下播，但在关掉直播的最后一秒，她似乎看到了关注提示，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薄纱下那张嘴唇轻轻张开，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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