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又抬头去看冷漠注视雪茄燃烧,薄唇边烟雾弥漫的郑秉秋。
“父亲!父亲!”郑阙咬住郑秉秋的袖子,可怜地哀求。
郑秉秋的神情算不上好,冷厉地蹙眉,薄唇抬起的弧度不太像是笑,仿佛硬是扯出笑的弧度。他眉间的沟壑很深,对郑阙的恨和爱复杂地裹成一团,郑秉秋终于替郑阙解围,对郑皓袇道:“够了。”
郑阙趁郑皓袇松懈的当口,把脚心贴他脸上,踹男人下了床。
青年捂住自己被蹂躏得发红的“唧唧”,额头朝下贴着棉被疼得直抽气:“叔叔......叔叔他......为什么?”
“被你所作所为惹得失了智。”郑秉秋走到床头柜旁,将雪茄放置在黑曜石制的烟灰缸内:“成日一副软弱无脾气的模样,连点长进都没有。”
郑阙被郑秉秋几句责备吓得呼吸窒了一会儿,误以为郑秉秋指责的是自己,他缓过神来,大口大口汲取氧气,想爬下床逃跑。
青年见到郑皓袇倒在地面,盈了泪水的眼眸通红地望着他,像是郑阙对他始乱终弃似的。年长的男人抬眼望自家侄子的脸颊,望郑阙被舔弄得通红的软物,像是想再咬住那小物件。
郑皓袇近段时间精神不好,被困在郑家还每日看到郑阙和他父亲乱伦,妒意和难过酸似的淹过心口。他唇边都长出胡渣,眼眶附近也多了层青黑的黑眼圈,连鬓角的白发都多了几根。
郑阙近看才发现他叔叔眼里不是只有眼泪,还有埋在眼底的怨气,对不知道什么的恨意,这个发现让郑阙有些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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