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安静一会,阙仔.....”郑秉秋握住郑阙的手臂,爬上他的手心,勾住指尖和他十指交扣,眉间紧皱:“为父还未罚你,不必这么害怕。”
郑阙像是突然失了声,张大了口,却怎么也叫不出声,他尝试喊叫,仅仅发出微弱的哑音。
弹软的臀内,穴口被撑得满胀,外物碾磨着肠道的红嫩软肉,直往内里深入。一圈又一圈的粘膜包裹着外物,被过多的滑液和外物往里进入时摩擦挤压的动作弄得发出“噗啾”的水声。
血、手术刀、缝合皮肉的线.....各种恐怖的画面交织,在郑阙的脑海里盘旋。
下一次,没有下一次,他会打我,他会让我痛得生不如死,父亲他会打我......他又会把我关进去......
医生嘱咐的言语仿佛重现——“他有心理障碍,要好好注意,不然很可能之后又会讲不出话。郑先生您平常有没有注意贵公子的心理状况?”
年轻的郑秉秋那时鬓角还没变成银白,他戴着眼镜,牵住害怕得颤抖,忍住哭声掉眼泪的郑阙,似乎是初中年代。
郑阙“啊嗯”的揪紧郑秉秋的手,他蜷缩着脚趾,被越来越深入的侵犯刺激得哽咽。“不行的......停手......父亲......不要进里面去......”郑阙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被郑秉秋的手掌按住鼓起的小腹,埋进郑阙体内的粗长性器又往里抵进。
柔嫩肠道里,弯曲的结肠入口被外物顶过,郑阙的大腿颤得厉害,他弯下腰想揪住被子,被郑秉秋捞回怀里按着。郑阙张着口喘气,软孺地小声叫唤,英俊的脸庞露出像是舒服又疼得难受的可怜样,犬齿又滴了几滴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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