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敏锐地察觉到了肠道里那股突然变化的绞紧感,他低下头,像打量牲口一样看着孙满仓的反应,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血腥气的狞笑。
“天宝哥,你瞅瞅,”程寰一边保持着胯下狂暴的抽插频率,一边冲着天宝喊道,“这孙子嘴上喊着疼,屁眼倒是咬得紧!前面那根小虫子都硬了!”
天宝闻言,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孙满仓刚刚勃起了一点的肉棒,用力捏了捏。
“草,还真是!”天宝吐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在孙满仓那根物件上撸了两把,故意羞辱道,“孙满仓,你叔公要是知道你被个‘驴皮影’肏屁眼,还能肏得硬起来,估计得从大队部里气得跳出来!”
“唔!老子没有……我操你妈的!程寰你个绝户……”孙满仓拼命摇着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屈辱和生理上强行被唤醒的快感将他撕成了两半。
“还嘴硬是吧?”
程寰眼神一暗,腰上的肌肉瞬间鼓胀,他伸手一把薅住孙满仓粗硬的头发,逼着他仰起脖子,紧接着,胯下犹如发了狂的野马,对着那块凸起的前列腺,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连续凿击!
“操烂你这张臭嘴!让你看看绝户是怎么干你这村长侄子的!老子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说话!”
每骂一句,程寰就伴随着一次深捣,二十厘米的巨根在肠道里摩擦生热,原本干涩的甬道在极致的暴力刺激下,被迫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鲜血混合着肠液,把那个透明的避孕套染成了浑浊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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