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滚落在满是灰尘和油污的地板上。
是一串用小叶紫檀精心打磨成的佛珠手钏,中间坠着一颗品相极佳的蜜蜡珠子——这正是李洛刚来别墅不久就声称遗失了的贴身物件。
李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猛地看向那串手钏,失声惊叫:“这…这不可能!我的手钏早就丢了!在刚住进来没几天的时候!这一定是……”
“陷害?”沈沅此刻被裹在蒋远舟的厚实外套里,像一片破碎的羽毛被男人强健的臂弯紧紧箍住。
他抬起那张带着血污和泪痕、楚楚可怜的小脸,用一种既茫然又充满被背叛后的心碎眼神望着李洛,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李哥,我…我虽然一开始不喜欢你,可我今天在车上都和你说了啊,我错了,我明明…已经…已经把你当成当成哥哥了啊,司机叔叔也听到了……我以为你是真的对我好……你为什么要这样毁掉我……”
他说着,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滚落下,身体在蒋远舟怀里抖得更加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碎掉。
司机老陈就在旁边,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印证了沈沅在车上确实说了那些改变态度的话。
证据、动机、人证、再加上沈沅此刻浑身伤痕凄惨欲绝的模样,一切都指向了李洛。
在这个没有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甚至刑侦手段也相对粗糙的年代,李洛的辩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说手钏丢失,却无法解释它为何会出现在与绑架犯有直接联系的混混身上,无法解释那些混混为何一口咬定是他指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