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棋在你昨晚沐浴用过的木桶里,喝了些水,甚至魔怔了般想进去游一圈受洗,想到今晚还要再喝,他舍不得弄脏,才作罢。
你的气息太多了,他感到满足,缓缓地蜕皮。
人身蛇尾的郎君处在蜕皮期,如同披着一层薄雾般边缘模糊的纱。
可随着旧皮褪去,渐渐地,咽喉,x腔,到下腹开始逐渐发热,气息也逐渐紊乱急促,白观棋骤然意识到——
白蛇一族的蜕皮期和繁殖期往往是相叠的。
他本想像是从前那般忍过去,可如今他已经过人事,又在你的气息中包裹许久,蛇躯在猛地袭来的炙热中逐渐痉燚挛,连鳞片都在失控地翕张。
他将带来的衣物,绑在了腰腹与蛇尾相接的部分,可就算是把这布料顶破磨烂,他都无法得到片刻的纾解。
“娘子,我好想你,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根本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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