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水面上什么都看不见，但你的皮肤能感觉到那GU力量正在把水往一个方向推，方向是她。
林朝歌在后来的日子里会反复想起这一秒，她不确定自己是真的看到了什么，还是只是那个时刻太安静了，安静到她的大脑开始制造幻觉。
那双眼睛在那一刻还是那么漂亮，在口罩上，在那一瞬间显得格外深邃，深邃到想让她撞进去，深邃到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翻滚，又被一层很薄的冰面封住，你能看到它在那里，但你就是触不到。
那个对视持续了大约三秒钟，三秒钟里谁都没有说话，连呼x1都听不到。林朝歌的第四颗扣子还在，K腰半开半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髋骨上。
她似乎故意很慢，似乎是故意在等着林朝歌自己喊停，但林朝歌只是轻轻抿紧唇瓣，没有开口。
空气里那GU木质香和手套上淡淡的r胶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鼻腔发紧的复合味。
雨还在下，打在窗玻璃上，细碎绵长，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弹着一首只有几个音符的曲子。
然后那个人又垂下了眼睑。
像是刚才那个对视从来没有发生过。她的睫毛重新落下来，目光重新回到第四颗扣子。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树脂扣，拇指和食指同时施力，扣子在扣眼里开始滑动，一寸一寸的，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被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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