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呜咽,腰往上顶,又被人摁回床垫,摁得她再动不了。
许简的指逗着那颗小豆,一圈一圈地画,越画越快,越压越重,重到她觉得自己的小豆都要坏掉了,坏到她想尿尿,坏到她实在受不住的想要合上腿,膝盖却被许简手臂撑着,整个人敞在那里。
然后,许简忽然停了,林朝歌伸出手,擎在半空,想去够许简的手腕,想按着那只手,想让它回来,想让它重一点,想让它不要停,可她的手指刚触到对方,就被对方再次毫无预兆的,两指,整根没入。
指根撞上外沿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内部顶了一下,而后那人的手在她里面刮动,指节微蜷,指尖顶住那个她说不出,但想Si的地方,反复的刮蹭,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碾得扎实。
腿根的软r0U开始颤,那种频率她压不住,从小腹往下扩散,一圈一圈又一圈的荡开,最后全汇在两腿之间。
她想抓住什么,什么又都抓不住。
她嗓子闷在喉咙里,只有腹部在cH0U动,一收一放,收得越来越短,放得越来越急。
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那个地方在收紧,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被往上推,推到了口沿上,堵在那里,只要再推一次,半次,哪怕半次就好。
但她就是卡在那个要来不来的位置,不上不下,胀得发疼。
腰悬半空,酸得发颤,嘴里终于漏出一声,是那种被自己咬了一半咽回去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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