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盯着那对敬酒的主角看,聂明远看许简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是更沉的东西,他会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微微侧过头去听,会在她和别人碰杯的时候用手托一下她的手肘,会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低头用嘴唇碰一下她的发顶。
小舅舅给许简挡酒的瞬间,会把右臂自然地隔在了她和那个来敬酒的客人之间,他在给许简整理旗袍侧摆的时候,不声不响地往旁边挪了半步,遮住了后面一个男人的视线,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空着的那只手始终搭在她腰上护着,虽然不一定会挨到,但这些细节没有人教过。
林朝歌忽然觉得喉咙有点g,她转过头,不再看那一对,目光落在窗外,京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是碎金子撒了一地。
玻璃上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和这场热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台上的萨克斯还在吹,音乐软得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灯光还是暖金sE,宾客还在笑,还在喝,还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刚才那场仪式有多浪漫。
她的经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低声说了句“车到了,走不走?”
林朝歌把杯子放下,点了一下头。
几轮重要的客人巡过,酒也敬的差不多,许简注意到林朝歌在仪式结束后,往聂清音的方向走过去了。那几步走得并不轻快,像一个急着离开的人,像一个在完成某项任务的人。
她停在母亲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空椅,聂清音正在和旁边的贵妇说话,余光感觉到有人站过来,抬头看见是nV儿,话说到一半停住,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和食指靠拢紧了一紧。
“妈,我先走了。”林朝歌说。语气和仪式前打招呼时一样,但多加了一个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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