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忽然开口：「碗碗，昨晚你做恶梦了。」
苏碗碗手一顿：「……有吗？」
「有。」沐晨看着她，声音平稳，「你一直在发抖，还喊了几次不要。」
苏碗碗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可能是太累了。巴黎的事情b较多。」
沐晨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是吗？」他终于说，「那你告诉我，巴黎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碗碗的手指收紧，咖啡杯沿被她捏得发白。
「没有什么。」她声音发紧，「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棘手。」
「只是工作？」沐晨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力，「那为什么你回来之后，洗澡的时间变长了？为什么说话时不敢看我？为什么我昨天碰你的手，你会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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