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做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卧房。”盛绮先转身，“还有要看的。”
贺砺却没有跟。
他坐回书桌后，把桌上报纸折到原来的版面，又依次打开几只cH0U屉。盛绮正要催，便听见他问：“他每天在这里多久？”
“身T好时常坐到凌晨，后来只剩两个时辰。”盛绮把一册银行账放到他右手边，又将茶盏挪远，“我若只端茶，他未必抬头；拿这类账进来，他会先看我，再看数字。”
贺砺指节在账册封面上敲了一下：“所以陆太太从来不只负责端茶。”
盛绮听出他在复原一段具T生活，而不是单纯找茬。她走回门口，依照从前习惯敲了两下。
贺砺抬头。
太快，也太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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