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绮提醒他：“你别忘了，谁把你从牢里带出来。”
他语气淡下来，“所以我更不想连剩下这个名字都交给你。”
窗外传来车铃声，街边有人叫卖晚报。世上许多人正靠名字活着：陆维舟的名字能保住牌照、议席和一整座公馆；盛绮的名字能在银行支出数十万；只有贺砺的名字写在Si刑簿上，等着被墨笔g掉。
盛绮忽然明白，他的坚持不是一句情绪。
她要借他的脸，却不能真的把那个人从里面剔空。
“好。”她把剩下的纸折起，“无人时不叫陆维舟。至于旁的称呼，到需要时再教。”
贺砺没有露出赢了的神情，目光却停在被她压到最下面的“绮绮”二字上：“这个呢？”
盛绮神sE冷下去：“不用学。”
私下夫妻情话，总见不得被人窥视，犯不上让一个骗子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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