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绮确实知道。三年前,他被押到盛家银行指认账目,审讯的人当着她面折断过他两根手指。他没有求饶,只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令她连续几个夜里梦见,却没有让她撤回签名。
伤口缝完,医生敷上药,叮嘱两日内不能沾水。
盛绮把他送出后门。
回屋时,贺砺仍赤着上身坐在镜前,新伤覆着纱布,旧伤被红sE药笔圈出,一眼看去,像半具身T都被她标上了记号。
桌旁搁着一盆已经泛红的水。
他没有等人,自己拆开染血纱布重缠。右手两根曾被折断的手指不够灵活,结打到第三次仍松。盛绮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夺下。
“医生才缠好,你拆什么?”
“他手抖,太紧。”
“伤口裂了更麻烦。”她把药布重新绕过锁骨。贺砺没有配合低头,她只好靠近,手臂从他颈侧穿过。缠到背后时,他的脸几乎埋进她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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