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搭理他们,看他没出来,我气的肝疼,我第一次有了仗着家里势力为难人的想法,而且一点没难度。
他家的速度很快,那隔壁村的媒人上门了,想看完还合了八字,听说很合适。周围邻里街坊都传开了。
我没再搭理他,哪怕他趁着空来找我,给我又舔又操。我也出乎自己的意料的,没涂油就做了。
他咬着牙在喘,又黑又大的个子却让我忍不住的抓着啃。
我突然知道了老辈子们说的你舍不得蹬的车,别人会站起来踩是什么意思了。我把他浑身啃得都是见血的牙印,后面都是粉色的泡沫。
我们就这样剥去了年少的热恋和爱情,在恶意和痛苦间做爱,就像是两只野兽,没有任何的温存。
他成婚了,前一夜还在说这对不起。他搂着媳妇,看起来一点不像是整个人在发烧,屁眼肿的出血的样子。
他穿着从我家借钱买的大礼花,勉强的笑着,围观的女孩们也不少可惜地红着脸,似乎才发现他的俊朗和体格。
只有我知道,他就是一只被我操烂了的大公狗,全身都是被我折磨的痕迹。
我依稀记得那时,历来沉默寡言的父亲不仅没说我的不是,甚至还劝了我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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