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昀浑身一激灵，残存的理智猛地回笼，他咬住嘴唇，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尾根，把那不争气的尾巴一寸一寸从淮安身上拽回来，压在自己腿下。可尾尖还在微微颤动，像是仍在犹豫要不要再伸出去。
"有点意思。"淮安低笑了一声，看着佘昀手忙脚乱地镇压自己的尾巴，"果然说蛇性本淫。"
淮安倒是不排斥和佘昀欢爱，回想起来当时的感觉是舒服居多的。更妙的是，那几日佘昀吸食他的精元，却都是取粗去精，吸走的尽是他体内那些驳杂不纯的糟粕，误打误撞中反而替他梳理了脉络，助他冲破了那道困了许久的关隘。他们修炼之人最讲究因果，佘昀阴差阳错帮了他一把，这份因便种下了，果自然要还。
"想和我做？"
佘昀没敢点头，也没敢摇头。
"那可得洗干净点，"淮安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这个浪荡胚子，不知道和多少人厮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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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嘴里怕也没几句真话，先结个魂灵契约吧。"
佘昀猛地抬起头。魂灵契约——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讲白了就是一种不平等的禁制，一主一仆，魂灵相缚。立约之后，他的生死、修为、乃至一念一动，皆系于淮安一念之间。
说是契约，不如说是被套上了项圈。
佘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淮安明显不是和他商量，这说话间已经抬手起势，凌空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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