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拧开冰箱拿了两瓶冰水扔给他一瓶，自己拧开灌了几口。他刚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对面苏婉家的门响了。
然后，玄关那扇没关严的门缝里，苏婉拎着一袋垃圾走了出来。
她就穿了一件简单的浅蓝sE薄针织衫，底下是白sE牛仔K，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楼道里光线暗，但她从门里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灰扑扑的背景里被突然提亮了一样。
她看见林浩家门半敞着，偏头扫了一眼，正好对上林浩的视线。
“回来了？”她随口问了一句。
“嗯。”
苏婉的余光扫过沙发上半躺着的那个人——陈越整个人已经坐直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她没在意，拎着垃圾袋往楼梯口走，拖鞋啪嗒啪嗒地响了两声，背影在楼道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
门关上。
陈越转过头来看林浩。他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嘴半张着，手里那瓶水差点没拿稳。
“……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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